回到休息室,微信打开又合上,和云依斐的对话界面反复在眼前跳跃,聊天间隔越来越长,对话框越来越短,他勾起嘴角,低声自嘲:“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你的男朋友。”
泰诺的药效上来了,双眼逐渐沉重,思维却不肯停歇,一会儿是云依斐的声音,一会儿是那个男人的眼神,一会儿又是他们接吻的画面。闹铃将他从荒诞的梦境中救了出来,太阳穴连带着眼眶胀痛难忍,鼻塞,呼吸困难所有的症状也一起冒了出来。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移到了办公室,把身体扔在了椅子里。
“你还好吗?”曲琦拿着他的保温杯走到他身边,“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不太好,”浓浓的鼻音加上口罩相隔,他的话语含糊不清,“别离我这么近,曲奇饼干,等会儿传染给你了。”
“饼干是不会生病的噢,”曲琦笑着说,转而又换上了担忧的神色,“要不你下午请假吧,反正医生够,你这样也没法儿上班。”
谢青湜看着她的嘴唇张张合合,反应了好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帮我和主任说一声。”
“你一个人行吗?你怎么回去?要不我送你下去?”
恰好这时,陈媛敲了敲门,“谢青湜,我回家了,要顺路带你一程吗?”
不等谢青湜回答,曲琦忙不迭地答应,“正好了,他现在这个状态,看着都怕。”
谢青湜在曲琦的声声关照下,带着一袋药,坐上了陈媛的车,回到了家里。一到家,他便把自己卷在了被窝里,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房间已经彻底陷入了昏暗。这一觉没有再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梦,他的身体反倒轻松了一些,连呼吸都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