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又笑:“看来小云是个理想主义者啊。”
“也不算理想主义吧,”云依斐摇头否认,“只是恰好找到了兴趣,又恰好从事了相关工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好运。”
周砥向上推着镜框,轻咳了几声,“你知道吧,席老师他今年才32岁。他16岁就上大学了,然后一路保研直博,毕业就被高薪聘请,今年开始他也要带研究生了,他是不是也算得上你口中运气好的人。”
“实力与运气并存,或者说实力让他好运,”云依斐肯定点头,“就像是自带男主光环的人。”
“说的好。”周砥鼓掌。
“老总啊,下次再有新的规培生、实习生,你可以把小云这套说辞搬上去,”宁致远笑着调侃,“省得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保研直博,年仅32成为副高,我都听厌了。”
“哎嘿,”周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说是不是。”
“是是是,轻点,”宁致远揉了揉肩膀,“一身牛劲没处使。”
“致远兄,你该练练了。”
“快吃吧,要接台了。”
-
患者一出一进几乎没有空歇,都快五点了,还有最后一台手术。这是一个因为输尿管结石行钬激光碎石后术后留置双j管的男性患者。原本是一个用不了十分钟的小手术,可因为他怕疼,非得要求静脉麻醉,于是她们只能等待麻药起效。
徐菲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加快了膀胱镜进去膀胱的过程。
云依斐察觉到手术节奏的变化,说:“徐老师,你等会还有事?”
徐菲点头,看到膀胱镜终于探出了狭小的口径,转动膀胱镜,用夹子夹住了双j管的尾端,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嗯,要去接我儿子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