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云依斐接话。
周砥蓦地抬眼,“难道你是”
“是我。”
他拍了拍桌面,恍然大悟,“难怪小少爷今天格外生气。”说完他又心虚地瞥向她,“刚才那话你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啊,毕竟传言都是空穴来风。”
“你确定你没用错成语?”
“我就是那个意思。”周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咱不要去冒这个风头。”
云依斐了然点头,转而神色又抹上了担忧,“那席老师……”
“嗐,老席不一样,他是医院高薪求着留下来的,没事,”周砥摆了摆手,挑了挑眉,“所以,懂了吧。”
“哦。”云依斐不以为意点头,继续工作。
“你别不当回事,当心有人给你穿小鞋……”
周砥还在一旁絮絮叨叨,云依斐时不时点头应和,偶尔搭上一两句应声,听他从科室风云聊到医院八卦,最后终于止在心内科的急会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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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肌酐轻度升高,我考虑还是积水引起的。
知道对方是在手术,云依斐没有期望收到他的回复,她点开他的头像,原以为会看见一个充满学术氛围的朋友圈,却不料是——
雪板切入山脊的瞬间,板刃切割出的雪沫如同碎玉飞溅,在晨光里折射出棱镜般的星芒,全副武装的男人站在雪板上躬身向前,像是踏着日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