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席承宇,一直很平稳,有着他自己的节奏。
而云依斐不知道,她的表现也让他刮目相看。扶镜其实很考验臂力,一般的人,尤其是女生,到最后都会因为手臂酸痛而导致扶镜不稳,镜头摇晃,云依斐看着纤瘦,可手臂却很稳,显示器上的画面清晰,没有丝毫的晃动。
席承宇对她的表现越来越满意,连同灵魂都在叫嚣着舒坦,四肢百骸都浸润着充足,手下的动作与此也越来越轻松。
即便如此,因为手术比较复杂,结束也近六点了。
走出封闭的手术室,长廊的一侧映照着晚霞的倒影,大片的云彩被染成粉色,和灰蓝色的天空交融,云气轻盈缭绕,托举着天宇。
两道影子在长廊前行,一长一短,朦胧地依偎在一起。
云依斐背着手,脚尖点地,带着一些雀跃,翘起来的发尾也跟着上下起伏。戴了手术帽之后,本就不太听话的刘海彻底分开,完全失去了挽救的余地,云依斐用两个草莓发夹将刘海夹了起来,露出了光洁了额头。
席承宇跟在她的身边,每每看见她前额的两个红色草莓,嘴角就会弯上一些,“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依斐,”她转身望向他,“‘云依斐而承宇’的那个‘云依斐’。”
他的眼眸划过一丝深幽,再望向云依斐时,又恢复了平静,仔细看还有一些欣赏和一点笑意。
云依斐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歪点着头,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席承宇眼神移到草莓发夹上,轻笑摇头,“没什么。”
她抿了抿唇,弯起嘴角,落日穿过窗户,显得她的笑容格外腼腆。
“你怎么回去?”
“开车。”
“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席老师,明天见。”她向前挥手,小步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