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坂口小姐说过他父亲叫米仓大雅,”桥口大和表情认真地点点头,“其实米仓先生还没上船时,我就告诉过船长,但是船长似乎没有很在意。”

“……那也不能证明凶手是我!十年前,梅田克二的父亲可是死在了船上,还有八年前,梅沢泰智的女朋友——”

“米仓先生,”降谷零打断了米仓大雅的话,直视着神色紧张的人,“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怎么知道的,我从报纸上看的,”米仓大雅微怔,而后高声道,“这事之前不都闹得沸沸扬扬吗?你们不是都知道?”

“不,因为时间久远的原因,这两件事没多少人知道,当时也只有一家报社报道过这件事,而米仓先生你,刚好曾经在那家报社工作过吧。”工藤新一语气笃定道。

……安室先生很厉害啊,这些资料居然能提前查出来……

“那又怎么样!”咬了咬牙,米仓大雅不甘心地继续质问道。

“米仓先生,我想你大概是忘记了一件事。”

工藤新一话音刚落,他身侧的服部平次就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将其展示给米仓大雅:“这是你不久前写的吧,虽然署名是梅田,但这张纸,应该是你从随身带着的本子上撕下来的。”

真的忘记这件事的米仓大雅:“?!”

“事已至此,对,是我杀了深井一悠,”他不再挣扎,颓然地跪倒在地,弯腰捶地,“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没有想杀他的,我是想找他要点钱。”

“我女儿絵里子小时候身体可是很健康的,怎么长大后落一次水,就高烧不退去世了呢,我不相信!”

“所以我先给深井寄信,再来找他理论,但他不仅不给钱,居然还要我去自首!”

“开什么玩笑!”米仓大雅猛地捶了一下地,“我可是刚从牢里出来,怎么可能再进去!”

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