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张电影票,”紧接着,现化名为花田靖枝,本名为帕梅拉艾迪的青年把两张票递过去,“谢谢两位近年来对本店的支持,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欸?真是太客气了,花田小姐,”西原幸枝收下电影票,“替我谢谢坪内老板。”

本堂瑛海暗中摩挲着电影票上某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在脑海中将其转换为对应的密语,看向花田靖枝笑着点点头:“多谢花田小姐,还有坪内老板。”

同一时间,餐馆的后厨里。

“你居然一直没有离开日本,”戴着黑色针织帽的长发青年看着正在做拉面的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堂,我要见帮你躲过组织追查的人,或者说,那个组织。”

化名为坪内庆次的本堂伊森把拉面从沸腾的汤水中捞出,将其放进碗里,缓缓开口道:“我不保证他会见你。”

……又被他找到了,不过这是一个机会。

“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墨绿色的眼睛微眯,赤井秀一神色平静道。

沉默了片刻,本堂伊森抬头与其双眼对视:“组织的资料。”

“可以。”

十分钟后,某个偏僻的巷道里。

戴着针织帽的黑色长发青年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赤井先生,一切还顺利吗?”长相凶恶的男人转动车钥匙,启动汽车。

“很顺利。”

“那太好了,赤井先生,不过你现在还要继续在那个组织里待下去吗?太危险了。”

“fiftyfifty,现在组织里只有whisky知道,”赤井秀一望着窗外掠过的行人和建筑,声音平静地说道,“而whisky……”

……whisky的行事虽然十分随心所欲,但以他对那人的了解和推测,whisky是不会突然将他的身份上报给组织。

思索间,赤井秀一不由得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