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早已放下咖啡的新田崇连忙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不紧张,不紧张。”

“你与我们已经合作很久了,”特温将身体往前倾,直视着新田崇的双眼,继续道,“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现在増田健生已经死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先暂停,等……”

组织代号成员ountgry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安室透笑着将一杯咖啡放到戴着黑框眼镜的客人桌前:“您的拿铁,请慢用。”

“谢谢,”独立包厢内,神保吏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不准备走的金发青年,神情困惑,“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神保吏玖,或者说小栗凛人,”紫灰色的眼睛微眯,降谷零扬起一个独属于组织成员波本的笑,声音微冷,“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猝不及防之下,真名被人说出,神保吏玖,即小栗凛人抬手打开桌面上方糖盒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他不疾不徐打开了透明的方糖盒,用夹子夹起一块方糖丢进杯中。

纯白色的糖坠入深褐色的液体中,被浸没的同时,让液体泛起层层波澜。小栗凛人注视着对面的青年,忽地笑了笑:“真是厉害啊,不愧是——降谷零先生。”

真名同样被人说出,降谷零瞳孔微缩,迅速在脑中复盘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动,而后开始回忆收集到的与小栗凛人有关的资料。

“你也是aipitergentilis的人。”降谷零语气笃定地说道。

笑着点头的小栗凛人坦然道:“是的,安室先生。”

“你们组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降谷零径直坐到小栗凛人的对面,隔着透明的镜片,与其黑色的双眼对视,“为什么找上我?”

……为什么会在两年前就找上萩原他们?那时候,他们与黑衣组织没有、不对,难道……

“whisky也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