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贵,你最近在纠结什么?”没有听到回答,神崎千春放下茶杯,叹息道,“我记得我们组织不禁止交朋友吧。”

“只要不危及到先生,”神崎千春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让那个组织里人发现我们还活着,其他的事,组织都不会多加干涉。”

“我知道,千春姐,”桥口悠贵终于抬头,“我只是,毕竟我骗了他那么久,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的真名。”

“一个名字而已,”神崎千春笑了一下,“他认识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名字。等一切结束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最近那个组织的研究有进展了,”神崎千春没再继续开导有点钻牛角尖的同事,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堆资料,将其递了过去,神情严肃,“研究组的人又开始骗人去当实验体,你最近也确实不适合出现。”

听到“实验体”,桥口悠贵打算接过资料的手一僵,全身各处似乎出现幻痛,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我知道了,我会取消下一次的画展。”

看着桥口悠贵的神情,神崎千春叹了口气,语带歉意:“抱歉,悠贵。”

茶叶的清香弥漫在室内,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黑发青年沉默着摇摇头,端起变得温热的茶杯,静静地喝了一口。

“我明白,”放下茶杯后,桥口悠贵深吸一口气,翻开资料,看着上面的公司信息,各个公司里部分高层的照片,以及部分研究内容,“我会找到他们的,千春姐。”

当桥口悠贵试图通过收集到的资料,找出那家或者哪几家与黑衣组织有合作的公司时,米花中央医院的某间病房里,一名身着病号服的小女孩从床上走了下来。

“爸爸?”八田千鹤环顾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病房,握住门把手,轻轻下压,“你在哪里?”

走廊里没有人,隐约间,有说话声从前方传来,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于是她快步经过其他紧闭的病房口,走到了楼梯附近。

“……好,那说好了,五天后我会过去。”八田大志挂断电话,转身想推开楼道的门,却与一双困惑的眼睛对上视线,“千鹤,你醒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