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逃出来了?”听到没有尸体,降谷零微微松了口气,不抱太多希望的问了一句。

野间利佳摇了摇头:“不,他们失踪了,所有的人,全部都失踪了。”

“失踪?”降谷零眉头紧锁,看向收银台后的人,“那么刚才那个人,是望月苍吗?”

“我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样子。”

“刚才不是与那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吗?”看出野间利佳的伤心,安室透安慰道,“野间小姐可以询问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对了,野间小姐,那家福利院的名字是?”

“芦田,芦田福利院,位于长野。”

正当两人的谈话结束时,某个正停在红灯前的蓝色出租车内,一场谈话才刚刚开始。

“那才那家咖啡店,”戴着黑色假发的青年将杯中最后一点拿铁喝完,随手把空杯子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微挑了下眉,“都是你们的人?”

“当然不是,”负责开车的秋山圭右否认道,“而且你现在也已经是我们的人。”

闻言,望月苍笑了笑:“口误口误。那位姓野间的店员,就是知道我过去的人?”

“我不知道,”见前方的红灯即将转变为绿色,秋山圭右启动汽车,“野间小姐只是一直在找一些失踪的人,恰巧其中有一名叫望月苍,所以让你们两个见一见,说不定你会想起什么。”

汽车继续行驶,秋山圭右瞥了一眼旁边陷入沉思的人:“所以,有想起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