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听说你和whisky打了一架,还不小心毁了研究组失窃的资料。”

琴酒冷哼一声。

他并不意外贝尔摩德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你最近很闲?管好你地盘上的那些苍蝇们,还有那只园丁鸟。”

“哦呀,”美国纽约,某个昏暗的房间内,一身白色浴袍的金发美人侧躺在沙发上,她微微摇了摇手中的红酒,语调微扬,“那是可爱的松鼠小姐,难不成,你吃醋了?”

“恶心,我快吐了,”琴酒面不改色地吐槽着电话那边总是不干正事的同事,“如果你没有其他事可做,让whisky去你那里。”

“我可管不住他,”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干巴巴地继续道,“听说最近研究组的研究有了点成果,似乎要人帮忙。”

“呵,你可以直接去跟boss说。”

墨绿色的眼睛微眯,说完这句话,琴酒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回荡在室内,贝尔摩德随手把手机丢到茶几上,仰头喝完了杯中的艳红色的酒液,轻声低语:“真麻烦。”

“叩叩——”

某间光线充明的实验室中,穿着白大褂的黑发青年站在实验台前,正将装着绿色液体的注射器缓缓推入台上一只死亡的小白鼠体内。

“叩叩——”

敲门声又一次传来,这次门外还响起另一道声音:“aperol大人?是boss的电话。”

aperol已经抽出了只残留了一点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凝视着眼前没有丝毫反应的小白鼠,将蓝色的手套取下,转身走向大门。

他的身后,实验台的另一角,放着一个用黑布罩住的笼子,其里面关着一只正端坐的小白鼠,而与其他小白鼠不同的是,它的双眼是如翡翠般的绿色。

走出实验室的aperol接过助理小川进递过来的手机:“boss。”

“aperol,实验的进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