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龟山勇眉头紧锁,放下报纸站了起来,“什么情况,黑岩,是不是西本那家伙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

“龟山村长,”黑岩辰次将门关上,走到龟山勇旁边,压低声音,“带那个侦探过来的人,听说是麻生圭二的儿子,麻生成实。”

“什么?!”龟山勇不禁抬高了声音,随即又把声音放低,“你确定是麻生那家伙的儿子?”

面色阴沉的黑岩辰次点头:“村长,你忘记了,麻生他还有一个自小体弱,被留在东京养病的儿子,算一算年纪,他今年应该有二十岁了。”

“该死的,他们不会真的调查到什么了,”龟山勇左右来回走了几步,抬眼与面色不安的黑岩辰次对视,“黑岩,他们到哪里了?”

“他们已经——”

“咚咚!”

“谁?”黑岩辰次倏地转身冲向门口,打开了房门,“川岛?”

“是我,”川岛英夫困惑地看了眼额头冒汗的黑岩辰次,抬手整了整衣袖,“我有事,进去说。”

木制的房门又再度被关上,川岛英夫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龟山勇,自信地笑了笑,“龟山村长,看来你也已经知道麻生圭二的儿子带着一名侦探过来了,还带着西本,你有什么打算吗?”

“哼,”龟山勇冷哼了一声,看了眼川岛英夫,语气凶恶,“如果他们真的查出来了,当然是让他们再也说不了话。”

“那就好,对了,”川岛英夫坐到了皮质的褐色沙发上,看着前方两个一脸紧张的人,“前几天好像也有人打听过麻生那家伙的事,是叫平田绫吧,你们记得顺便把她也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