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敢,”坐在大和敢助旁边的女子捧着茶杯抿了抿,而后叹息了一声,“那起案件已经由专门的部门负责了。”
“使鸡司夜,令狸执鼠,皆用其能,上乃无事*。”诸伏高明看着神情不满的大和敢助,声音平静,“那起案件,背后或许牵连甚广,我们……”
三人的隔壁桌,吃完拉面的红发青年放下筷子,端起桌面上冒着热气的乌龙茶,低头吹了吹褐色的液体,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她没有看隔壁桌的三名警察,而是侧身凝望着于雨幕中来来往往的人们,在看到雨中某个打着伞经过的褐发青年时,扬起一个浅淡的笑容。
寒凉的雨点持续不断地砸在黑色的伞面上,又顺着光滑的伞面坠到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街道上,撑着黑伞的褐色青年微微皱了皱眉,动作自然地将伞抬高,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错觉吗?感觉刚才有人在看自己……
不久前独自一人从细井殡仪馆离开,化名为竹村由保的贝尔摩德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放缓了步伐。
忽然间,她的目光一顿,继而又移开了视线,快步离开了这条街道。
[她没有上钩。]
[知道了。]
拉面馆内,细井沙希将飘到眼前的红色发丝别到耳后,垂眸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短讯,将手机收了起来,“服务员,结账。”
………………
日本,东京葛西宅附近的咖啡厅中。
某个偏僻的角落里,黑发蓝眼的青年放下咖啡杯,听着杯底与托盘相撞发出的声音,抬眸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金山,什么时候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