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优作点了点头,看了看左边的房间,走过去敲了敲门,“有人吗?打扰了。”
“有什么事?”贝尔摩德打开门走出来,刻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工藤优作怎么也来这里了?找whisky,还是找工藤新一?
“打扰了,我是工藤优作,”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神情平静,“你知道隔壁的人去哪里了吗?”
………………
日本,东京,某处偏僻的河边。
红色长发的青年懒洋洋得站在灿烂的阳光下,抬手散下一把鱼饲,注视着水中被吸引而来,争相抢夺的鱼群。
“boss,”黑发紫眼,颈部戴着一条黑色choker的青年微微低头,神情不解,“您为什么会亲自来东京?”
“喜鹊,”矢沢琉空,即三足乌的首领拍了拍手,微眯着眼睛,昂望着头顶炙热的太阳,“你当初为什么会加入三足乌?”
“是因为boss您救了我。”染谷夏生微怔,而后开口回答着。
“不止这一个理由吧,”矢沢琉空笑了笑,“这十几年以来,你还一直想找到某个人。不过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而我想找的人……”
矢沢琉空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那个组织怎么样?”
“很自由。”染谷夏生低头看着水中逐渐散去的鱼群,给出了一个回答。
微风掠过水面,泛起阵阵涟漪,黑色短发的青年戴着一顶深色的渔夫帽,手里握着一根钓鱼竿。
“爸爸,你到底想做什么?”光田昌浩看着在水中漂浮不定的白色浮漂,“我不觉得你骗过了伊达先生他们。”
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同样戴着帽子的老人忽而收竿,伸手抓住被钩子钩住的小鱼,低咳了几声,“昌浩,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你认为‘送信人’做的事是对的?!”听出养父说中的隐藏含义,光田昌浩猛地转头,“所以你其实一直知道‘送信人’是谁,但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