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儿子二十几前年就因病去世了,收养光田没多久后,他的妻子也因病去世了,”伊达航拿下嘴里的牙签,从怀里拿出记录本,翻看着说道,“我还发现他的亲生儿子,曾经与‘送信’案件中第一起受害人是一所小学的,两人还是同学。”

“青木先生的亲生儿子与井手先生?”萩原研二将身体微微后倾,倚靠在墙上,笑着偏头看向一旁未发一言的友人,“小阵平,你怎么想?”

黑色卷发的青年轻啧了一声,凫青色的眼中满是不耐,“班长,森田是怎么失踪的?”

“……不知道,”伊达航无奈地皱了下眉,“这起失踪案的时间过于久远,森田也没有家人和朋友,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哪里失踪的。”

“作为搭档的青木先生也不知道?”萩原研二摸着下巴,神情困惑。

继续翻看着记录本的伊达航:“他说自己当时没有与森田一起,对森田的失踪完全没有一点线索。”

“嘁,”松田阵平没忍住嘁了一声,挑了下眉,“你确定那个青木说的是真话,上次他就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话。”

“半真半假,”伊达航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忽然转换了另一个话题,“上次从看守所拆下来的那些炸弹,有找到与制作者有关的线索吗?”

还没等萩原研二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忽而由远处传来,“伊达,萩原还有松田,你们三人在这里干什么?”

三人皆转头看去,发现来者是爆炸物处理班的平沢真斗。

“讨论案件?”平沢真斗走向站在一起的三人,伸手搭上了跟自己最近的人的肩膀,“让我猜猜,不会是在讨论之前的看守所爆炸案吧?”

“是啊,平沢前辈要一起加入吗?”萩原研二没有躲开警局前辈的胳膊,笑盈盈地偏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