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pita!真是对不起,”特温弗格斯诚恳地道着歉,“特温弗格斯,这是我的名字,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安室透,抱歉,客人,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

“好吧好吧,”特温弗格斯无奈地耸了耸肩,把包里的电脑放在桌子上,“那我等你下班,请一定要让我请你喝一杯,你喜欢ountgry吗?”

安室透暗中皱了皱眉,他不是没有过被客人纠缠的经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外国人缠上,而且ountgry,这是一个酒名,会与组织有关吗?

“ountgry?这似乎属于朗姆酒,”安室透笑着摇了摇头,“抱歉,相比起ru,我更喜欢whisky。”

……虽然whisky的行为捉摸不透,但认识了一年多,他……

“真可惜,”特温弗格斯打开电脑,对着金发青年挑了挑眉,“我最讨厌whisky。”

“安室,安室,”同在咖啡店工作的野间利佳从工作间探出头,环顾了一下没有多少客人的店内,小声地喊了几声同事的名字,“这边需要帮忙。”

安室透看了眼已经开始敲打键盘的外国客人,拿着托盘走到了工作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怎么了,野间小姐。”

“安室,你是被那个客人缠上了吗?”野间利佳扫了眼不远处的那个外国人,神情颇为担忧,“要不你今天提前下班吧,我会和店长说明情况的。”

“谢谢野间小姐,”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微弯,边道谢边换下了自己的工作服,“那我今天先提前下班了,辛苦你了。”

“不用道谢。”野间利佳摆了摆手,注视着安室透从后门离开的背影,低头继续制作咖啡。

[查一查特温弗格斯,最近刚来东京的外国人,应该是意大利人。]

[是,降谷先生!]

白色的马自达车内,金发深肤的青年收起降谷零专用的手机后,拿出另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直接略过某个代号成员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