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病床上,身着病号服,颈部缠着绷带的染谷夏生抬眸观察着走过来的人,感受到脖颈间的疼痛,慢慢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客气,”走到床边的神保吏玖弯腰,拉出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手机,将其递给染谷夏生,“你昏迷了将近三天,有人给你打过电话,我替你接过了,你记得回一下。”
“你是三足乌的人,或许听说过那个以酒名为代号的黑衣组织。”
重新站直的神保吏玖朝接过手机的青年伸出右手,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神保吏玖,组织名为aipitergentilis……”
………………
傍晚时分,背着书包,神情困惑的工藤新一走进了家门。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工藤优作,“爸爸,杉原哥哥是搬家了吗?”
工藤优作抬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点了点头后,又继续低头将书翻到下一页,神情颇为无奈,“听阿笠博士说,他有事去了国外。”
“国外?!难道是因为那起命案?具体是去哪里了。”
“美国,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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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郊外,某处偏僻的工厂内,一名金发的男子被胶带缠住了双手和双脚,面朝上倒在地上,鲜红色的血正缓缓从他的头顶流出,浸湿了周围褐色的地面。
男子的右侧,正半跪着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金发女子,她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高举着一把锤子,其距地面比较近的一角已经变成了显眼的赭色。
戴着口罩的蜜尔娜加里死死地盯着地上男人染上血迹的脸,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最后会彻底变成一具尸体,就像她的姐姐——被这个人杀死的姐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