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名片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

某地的某个房间内,黑色短发的男人戴着耳机,听着里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声音,皱着眉头,抬手摘下了耳机。

[boss,三田春美已经死亡,whisky没有受伤——ru]

[知道了。]

坐在椅子上的朗姆将身体往后靠了靠,沉思片刻,重新戴上了耳机,但是经过了一次爆炸,放在三田春美体内的窃听器也遭受了波及,如今已经完全没用了。

又一次摘下耳机,朗姆将电脑中的音频关掉,打开了邮箱,给某人发送了一条消息——

[whisky没死,他的手下应该也没受伤,计划失败了——ru]

[知道了——bacardi]

“叮——”

红发青年笑着将咖啡放到了白色的托盘上,瓷器相接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杜鹃?”观察着周围来往之人的黑发青年瞬间转头,看了一眼今天下午心情忽高忽低的搭档,“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白石舜低头用夹子夹住桌面上的方糖,将其丢进了咖啡中,注视着褐色的咖啡液荡起阵阵涟漪,“只是忽然觉得这里的咖啡有点苦。”

“?”记得不久前某人说过咖啡好喝的染谷夏生微怔,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并没有尝出来与之前有什么区别。

………………

“私家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