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跟不上了。”他有些急切,眼眶里好像又要含泪。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这样能缓解他的压力,“有什么困难,你和老师说,我会帮助你的……”
李含岳没有说话,他呜咽着摇摇头,我的心涩涩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面对他崩溃的模样,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强调,没有医院的证明就不能休学,如果有困难,所有老师都会帮他渡过的。
他不算特别乖的孩子,其实我小时候也并不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所以我也不会强求。
有些小调皮,有时候上课走神,都是这个年纪段的小朋友会做的事情。
我在他这个年纪,和萧淮没有成为左右门神的时候,抄作业传纸条,第一个跑向饭菜都是常有的事情。
那个时候还不懂老师的辛苦,等我有假期了一定要带上礼物好好和老师们道歉。
思路又跑偏了,我重新聚精会神盯着面前的教案。
如果不是李含岳意外受伤,我也不会如此直白看见他的伤疤。
我还是按照家校通上面登记的电话打给了他的母亲,“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声音。
“是这样的……”我将李含岳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了他的母亲。
回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不知道的,我和他爸爸离婚了,这件事你得问他。”
随后对面的家长挂断了电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作为母亲也要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
我想起了方才李含岳哽咽着说出的那句话,“我不敢跟爸爸说,他会打我……”
面对现实,厚厚的教育学我找不到一页可以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