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锦的想法却在悄然改变。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花寒月的情绪——她拍哭戏后会失眠,他会算好时间发去睡前故事;她对花粉过敏,他会提前让助理把活动现场的鲜花换成假花;她随口提过喜欢某个导演的电影,他会托人拿到首映礼的票。
助理打趣他:“老板,你对花老师是不是太上心了?”
预锦嘴上说着“校友兼朋友,应该的”,心里却清楚,有些在意早已越过了朋友的界限。他开始期待和她见面,哪怕只是在同一个活动现场远远看一眼,也会觉得安心。
一次颁奖典礼的后台,花寒月被一个合作过的男演员拦住,对方借着酒意说了些暧昧的话。花寒月正想找借口离开,预锦忽然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抱歉,我们要去准备领奖了。”
他的动作很自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男演员识趣地走开后,花寒月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谢谢你。”她小声说。
“没事。”预锦松开手,指尖却残留着她肩膀的温度,“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那晚的颁奖礼,花寒月再次获得最佳女主角。发表获奖感言时,她看向台下的预锦,笑着说:“感谢一位很重要的朋友,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预锦坐在台下,看着聚光灯下的她,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恭喜,我的影后。”
花寒月看到消息时,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这句“我的”或许只是玩笑,却足以让她心动很久。
活动结束后,预锦送花寒月回家。车里放着他新写的歌,旋律温柔得像月光。
“这首歌叫什么?”花寒月问。
“还没取名,”预锦转头看她,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你觉得叫《边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