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温热,指尖带着薄茧,大概是常年握话筒的缘故。那触感只持续了一秒,花寒月却觉得像有电流窜过全身,让她脸颊发烫。
“谢谢前辈。”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到后台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庆功宴上,陈姐笑着拍她的肩膀:“行啊你,刚才和预锦握手时,没露怯。”
花寒月端着果汁的手顿了顿:“他是前辈,应该的。”
“预锦可是圈内出了名的低调,很少主动和新人打招呼。”陈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
花寒月的心猛地一跳,却嘴硬道:“陈姐你想多了,他只是礼貌而已。”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反复回想和预锦握手的瞬间。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说的“实至名归”,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恭喜获奖,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预锦”
花寒月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眶发热。她小心翼翼地把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是“预锦前辈”,然后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不敢回复。
她怕自己的文字太过笨拙,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
最终,她只回了三个字:“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