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婉怔住了。
“怎么会这样?爸不是马上要退休了吗?怎么在这个节骨眼被带走?以什么罪名带走的?”
吴母:“贪污,受贿,你那个烟酒礼品店也被查封了,也不知道你爸现在情况怎么样。”
女儿丈夫相继出事,吴母崩溃得不成人样。
她这段时间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可惜没有一个人为她指条明路。
就连她之前引以为傲的富豪女婿,也对她避之不见。
要不是有一口气撑着,她早倒下了。
吴文婉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原来爸爸也出事了。
难怪成知州会那么迅速跟他划清界限。
吴母喃喃道:“文婉,现在妈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除了等待,她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吴文婉忽然握住吴母的手,“妈,你去找知州,他会帮我们。”
吴母失望摇头,“没用的,我找过他,可我连他面都见不到。”
“不,我有办法让他主动见你。”
吴文婉附耳悄悄跟吴母说了几句话。
吴母眼里闪过震惊,“真的?”
“我是他的枕边人,多少知道一点。”
她才刚出事,成知州就跟她划清界限,这让吴文婉难以忍受。
既然成知州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