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胜没办法,只能拿出手机,“码,二维码!”

等危胜付完钱,隔着玻璃门他就看到陆琼华已经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危胜气得一脚踹到边上的椅子上。

不少人探究打量的目光落在危胜身上,危胜怒吼出声,“看什么看!”

店员硬气地指了指监控,“先生,桌椅破了,要赔钱的。”

“妈的!”

危胜不敢再乱来,骂骂咧咧走了。

坐上出租车的陆琼华心里一阵后怕。

光看危胜刚才隐忍将怒的样子她都恐惧,不敢想象如果拳头真落在她身上,她该有多绝望。

陆琼华上了车,直接就把危胜电话社交通信拉黑了。

在发现自己被拉黑后,危胜气得差点把手机砸掉。

陆琼华以为说清楚,对方就不会再纠缠他。

她想得很天真。

却不知道危胜早就看中她的条件,不会轻易让她分手。

不过好在陆琼华比较谨慎,现在照顾的雇主家里连米油菜之类的东西都是疗养院统一采购过来的,根本不用她出门买。她只要龟缩在疗养院里,危胜就是有心也堵不到她。

和危胜提分手之后,陆琼华打电话给陈宝梅,跟陈宝梅提了危胜确实有暴力倾向的事情。

陈宝梅叮嘱道:“只怕这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你自己多注意点,平时没什么事情少出门。”

先躲一躲,等时间长了,对方知道复合无望,应该就不会再缠着琼华。

“我知道的。”

陆琼华惜命得很,她不会再跟对方见面了。

转眼就到启程去首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