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老公,不过我前夫坐牢去了。”
还是她亲手送进去的。
“贪污?”
“不是,他跟我一样,也农民。”陈宝梅摇头。
老杨头觉得陈宝梅不实诚,嘴里连句实话都没有。
剩下的路程,他就没再跟陈宝梅闲聊。
到聚餐的酒店,马大姐一招呼陈宝梅,陈宝梅就把老杨头甩开了。
这人问东问西,言语间还有点高高在上的姿态,陈宝梅很不喜欢。
不过他东西还在自己后备箱,又是一个班的同学,她决定这次顺路帮完忙,以后少来往。
学校包了一个大厅,还筹备了节目,老年大学里的学生们会登台表演。
陈宝梅二胡拉得不太行,所以没报节目。
倒是马大姐,她报的交际舞,学了一学期,他们班编排了舞蹈节目,马大姐也上台表演了。
看表演,吃饭。
场面弄得很热闹。
陈宝梅看得尽兴,吃得也很尽兴。
聚餐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陈宝梅跟马大姐走到停车场,就见老杨头早笑眯眯等在陈宝梅的车旁。
跟马大姐道别,陈宝梅掏出钥匙解锁上车。
老杨头一改之前高高在上的态度,高兴地跟陈宝梅继续东拉西扯起来。
“宝梅同志,你离了婚的吧?我在方老师那里知道了。”
方老师是他们老年大学的总务,有他们学生的资料。
“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