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中的男人哪里会听她解释,又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贱人,还在狡辩!”

“没有野男人,金哥儿又是谁的种?”

沈铭杀红了眼,直接一把拖过呜呜大哭的金哥儿扔她身上。

“人家都说金哥儿长得不像我,我还沾沾自喜认为长得像你更好,孩子会更帅气!枉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沈铭手指戳着金哥儿白白嫩嫩的小脸:“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金哥儿可有一处长得像我的地方!严菁,这么多年,你一直把我当傻子!”

“呜呜呜爸爸,爸爸别打金哥儿。”

两岁多的金哥儿已经会说简单的话了。

这还是幼小的他第一次见到沈铭如此恐怖的面目。

他吓得缩成一团,躲到严菁怀里。

他这声爸爸就像一滴水掉进滚烫的热油里,瞬间再次激怒沈铭。

“你住口!别叫我爸爸,我不是你爸,你就是个贱种,也不知道你妈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跟谁苟合生了你这个小畜生!”

沈铭抬手又要打严菁,却被严菁那边的亲朋拦住了。

“够了,沈铭,你不能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就认定菁菁偷人了。”

“她是什么人,你作为她的枕边人难道不清楚吗?如果她外面真的有人,又何必要跟你结婚呢。”

“今天是你们的婚礼,闹成这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趁着宾客们没到齐,让菁菁收拾一下,你们先把婚礼办了,有什么事等婚礼后再说也不迟。”

跟了沈铭这么多年,这还是严菁第一次被打。

她惶恐握住沈铭抬高的手哀声祈求,“是啊铭哥,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你是知道的,难道就因为一则报告,你就否定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