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梅就故意很大声的把陶佳在餐厅如何故意讹人的事说了出来,她话又密,陶佳几次插嘴都没解释清楚,还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医生和周围人异样的眼神扎她身上,就跟针刺一样疼。

羞得她恨不能找个缝钻进去。

看着陈宝梅一张一合的嘴,要不是顾忌自己怀孕在身,陶佳恨不能扑上去撕了眼前这个老虔婆的嘴巴。

陶旭扯了一下她手臂,“行了,没事你也安心了。”

陶佳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她赌气道:“你是我哥,连你也欺负我!”

“哟,小姑娘,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欺负你吗?”

陶佳恨恨地瞪了陈宝梅一眼。

陶旭赶紧解释道,“阿姨,佳佳不会说话,您别放心上。既然没事了,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

陈宝梅拒绝了。

“不用了,瞧你妹妹之前吃的都吐差不多了,你还是先带她去吃点东西吧,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一说到吐,陶佳又想起陈宝梅那双掏过猪粪的手。

她又开始反胃了,只是胃里早就空空如也,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沈茵上前给她拍着后背,朝陶旭道,“你看,佳佳都成这样了,你先送她去吃点东西吧。”

陶旭没有再坚持,“也好。”

陶旭朝陈宝梅礼貌道别,载着陶佳离开了。

沈茵叫了车,祖孙三代人也离开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沈茵朝她妈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八卦问道:“妈,咱们村真有讹人的孕妇啊,那是谁啊?店老板最后赔了多少钱?”

“赔了二十万呢,裤衩子都赔干净了,店也开不下去了。后来折腾了几次也没东山再起,整天借酒浇愁啥事儿也干不了了,他老婆就跟他离婚,带着孩子走了。”

“真赔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