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以前给他们一年十几二十万的补贴,现在不给了,估计是真的被伤透了心吧。”

“就他们做的那些事,换我早就掀桌了,哪有结婚十来年从来不回家过年只去岳父母家的……”

“你小声点,听说他岳父在什么单位里当主任呢。”

沈钦气得一口老血卡到嗓子眼。

听到周围对自己有利的声音,陈宝梅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还是有年轻人识大体的嘛。

心里高兴,她面上却不显,反而一脸痛惜道:“难道你们真的要吸干我的血,榨干我的骨髓才肯罢休吗?!”

“今天我言尽于此,断绝母子关系的声明也登出去了。以后再见就当是陌生人,你和吴文婉好自为之吧!”

陈宝梅悲愤地甩手,带着几个老嫂子溜了。

她跑得麻溜,却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沈钦。

不少人捡起不知何时散落在地的报纸,果然看到陈宝梅发在报纸上的断亲声明,于是对沈钦的鄙夷不屑更甚了。

沈钦受不住,一下晕了过去。

陈宝梅带着人跑到妇联,才知道沈钦气晕倒送医院,吴文婉跑医院去了。

陈宝梅有些惋惜。

她雇了人家一天呢,现在没活干了。

吴文婉不在,她们唱给谁听?

陈宝梅把报纸交给吴文婉的同事,让他们转告吴文婉,自己跟他们一家断亲了。

至于沈铭那里,他是自己开店的,搞这一套名声攻击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用。

她也怕沈铭一下脾气上来,伤了她的雇员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