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梅就在这一阵阵编排好的吟唱声中,掏出一叠报纸扔给沈钦。
“我决定了,跟你和沈铭断绝母子关系。”
“我已经登报公示出去了,从今往后你们是贫是富跟我没关系,我生老病死也与你们无关,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是死是活都别来纠缠。”
沈钦像被雷劈了一般,满眼不可置信。
他翻开报纸,每一张报纸上都印得有陈宝梅发布的断绝母子关系声明。
他妈不仅发了跟他断绝母子关系的公告,还发了跟沈铭的。
“本人陈宝梅,因长子沈钦长期索取无度,不堪其扰。为保小命不被气死,今特发公告,与沈钦断绝母子关系,与其一家再无往来。”
“本人陈宝梅,因次子沈铭给父亲介绍女朋友导致婚变,加之其一心妄想谋夺老母亲财产,遂在此公告,与次子沈铭断绝母子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两则公告一前一后映入沈钦眼帘。
看到自己的名字被明晃晃印在报纸上,断绝母子关系六个大字刺痛了沈钦的眼,他踉跄后退,扶住墙壁才堪堪站稳。
手中是断亲的报纸,耳边响的是陈宝梅特意跟几个老嫂子编的断亲歌。
老嫂子们也很专业,边叹边哭的同时,还能口齿清晰将断亲歌一字一句唱得特别清楚。
跟沈钦断亲的来龙去脉,都在断亲歌里面了。
那一下一下敲响的镲声,就像大锤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沈钦的心口。
让他憋闷难受,喘不过气。
眼看着有不少人看热闹围了过来,其中还有好几个他的同事,沈亲顿觉无地自容,恨不能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