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白了他一眼,“嫌恶心。”

一想到他一把年纪了还乱搞,沈茵就不想看到他这张老脸。

去看他就更不可能了,她怕自己看到插足母亲婚姻的老三会忍不住暴打她。

不等沈兴国骂人,沈铭就呵斥出声。

“怎么跟爸说话呢,去一趟大城市回来,翅膀硬了是吧。”

沈铭从小时候就有点自私基因在身上的,在他这里可没有让着妹妹一说,沈茵性子又要强,幼时沈兴国偷偷给沈铭东西吃,沈茵没有就上去抢,两人从小时候起掐架就没停过。

大了读书的读书,混日子的混日子,离得远了这才消停些。

沈茵从小就不怕他,说话火药味也呛人得紧。

“闭嘴吧,你干的那些事儿一样叫人恶心。这么会拉皮条,就爸这个糊涂的老年人恐怕不够你施展才华吧,大城市机会多,你咋不上魔都当个龟公,指不定靠干这一行还能走上人生巅峰呢。”

之前因为这事儿被打被指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沈茵又翻旧账骂他。

她说得如此难听至极,沈铭气得脸红脖子粗,扬起手掌就想打沈茵。

奈何沈茵比三个哥哥都有种,她面不改色将脸凑到沈铭手掌下。

“来来来,往这里打,谁不打谁孙子。你前脚巴掌打下去,妹妹我后脚就送哥哥进去唱几天铁窗泪,看看到底是谁的翅膀硬!”

沈铭脖子手上青筋毕露,气到鼻翼翕张,那只大手就是不敢挥下去。

因为他知道沈茵真的会说到做到,绝不会给他留任何情面。

从前可能他妈还会给他说下情,从中调解一二。

但他爸的事闹出来之后,沈铭也知道他妈以后不会再帮他了。

权衡利弊结束,他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我大度,不跟你一个女人计较。”

沈茵非常不屑,“懦夫!孙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