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显然是对蓝铭泽说的,他虽然有抗日的心,可终究是没吃过苦的大少爷。

“没事,我什么都能吃。”

蓝铭泽把鱼缸放到一边,又看了看屋内的陈设,屋顶被烟火熏的漆黑,屋内的家具老旧,一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大家一顿饭吃的安静,饭后早早熄灯睡下。

第二天再次上路,蓝洺泽走到一处小河边,看了看手里的鱼缸。

曾燕在他身边看着:“你舍得?”

“舍不得。”

蓝洺泽说完还是把鱼和鱼缸一起丢入了河中:“但路上抱着个鱼缸,太容易被人注意到了。”

曾燕自然也知道,但这是蓝清柔死后唯一给她哥留下的东西,她想着如果能留下最好。

蓝洺泽蹲下洗了把脸:“走吧。”

“好。”

三人再次上路,蓝铭泽的情绪稳定了不少:“清柔什么时候加入你们的?”

曾燕抿了抿唇:“她没加入我们。”

蓝洺泽诧异的侧过头:“没加入?”

“嗯,我们只是合作。”

蓝铭泽沉默了半天:“她似乎很信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