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九侧头打量了一下云清柔的神情,调侃道:“不错,居然这么镇定。刚才姓江的那个女人,刚到地下室就被吓的放了水。”

说完他像回忆起什么画面,一脸嫌弃的啐了一口。

云清柔也露出一丝鄙夷:“我是梁爷的人,给他尽心尽力做事。人么,不亏心也就不会害怕。”

细九眉头一挑:“云姐的意思是,江艳棠也反水了?”

云清柔没说话,直接推开地下室的门,熟悉的腐败气息扑鼻而来。

她径直朝梁耀辉走去,余光打量了一下屋内。

陈泰并不在这里,也没有血腥气。

“来了?”梁耀辉放下大哥大,语气显得有些冷。

“梁爷。”云清柔上前低头。

梁耀辉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她。

换做别人早就被环境和梁耀辉的目光压迫的慌了神,云清柔就一直这么站着,过了半天才露出一丝胆怯。

她小声开口:“梁爷您叫我来是?”

“呵呵。”

梁耀辉笑了笑,称赞道:“不错,比我想象中表现的要好。”

江艳棠被带下来之后不久,就开始胡乱攀扯别人,最先攀扯的就是云清柔了。

梁耀辉不可能信她那些鬼话,但不妨碍他再次试探一下云清柔。

“你怎么看江艳棠,对她的了解如何?”梁耀辉慢条斯理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