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艳棠出口的话被她噎了回去:“单是搭个车而已,你干嘛恶语相向。”
“江艳棠,我给你留脸的时候,你最好接着。真把脸皮撕了,那才叫难看。”
江艳棠撅起嘴,目光瞥向张伟伦:“之前大家都说你不拘小节,无论和那个老板都笑脸相迎的搭上几句话,怎么到我这就突然小气起来了?”
“江艳棠,看来你是真打算把脸皮揣进裤裆里了。想勾着张伟伦?还是盼着他给你牵线搭桥找个靠山?”
“我没有。”
云清柔掩嘴轻笑:“你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真以为摇着尾巴往我们跟前凑,我就得接茬?你说你这主动往人跟前贴的样子,贱不贱?”
江艳棠气的嘴唇直哆嗦,她见过不少人,阴阳怪气谁都会。
但云清柔不同,话说的又直又难听。
张伟伦眼观鼻鼻观心,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说。
“滚下去。”云清柔怒斥了一声。
江艳棠自知自己确实没脸待下去了,愤愤打开车门:“有什么了不起的。”
甩下这一句,狠狠甩上车门,看着俩人扬长而去。
江艳棠的嘴唇都快被她自己给咬破了,张伟伦刚去宝利阁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不过那个时候她正和另一个老板打的火热。
她也去勾搭过对方,奈何对方眼里根本没她,也就作罢了。
她前几天听说云清柔和张伟伦在一起,就起了点别的心思。
听到云清柔那天在走廊里的话之后,她更如醍醐灌顶。
以前她给自己穿好的,用好的,可终究是住在巷子里的。
不一样的地方,遇到的人阶层也不同。
所以也想着搬到中环来,看看自己能不能也捞个阔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