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耳尖的绯红,“就像你今天连衣裙的颜色。”

“哈哈哈。”

云清柔听着他生涩又略显油腻的情话,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音。

张伟伦大学是在美国上的,今年26岁,长得不算太帅,但至少干净阳光。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你,你笑什么。”

“没事,突然觉得你还有点可爱。”

张伟伦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整个耳朵,他转移话题:“怎么突然就和林枭分开了?”

他曾经一直以为云清柔也是对他有意思的,直到有一天,他在宝利阁的对面,看到那个叫林枭的男人拉着她走出来,当着他的面和她接吻。

张伟伦事后还找过云清柔,侥幸的想,也许她是被威胁的。

他虽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但为了云清柔,也可以破例一下。

可惜了,云清柔当时说,他们在交往,让他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

云清柔手指摩挲着花瓣,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招牌,轻笑一声:“可能就像这维多利亚港的潮水,涨潮时汹涌,退了才发现礁石早把河床磨得千疮百孔。”

“他”

张伟伦刚开口就被自己截断,沉默持续到下个红绿灯,他突然轻笑出声:“这么看来,我运气还不算太差。”

云清柔没看他,余光看着后视镜,林枭的车子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呵,你怎么就确定,遇到我是你运气好?”

听她这么说,张伟伦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你说的对,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但遇到你,让我知道什么叫心动,这就是好运了。无论以后如何,我都愿意陪你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