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柔垂眸望着盒面烫金的大卫杜夫logo,纤长手指捻起烟衔在唇间。

指尖还未触到包内的打火机,林枭忽然欺近,温热呼吸裹挟着烟丝气息扑面而来。

两根香烟轻轻相触,她抬眼撞上他眼底暗涌的光。

云清柔快速吸了几口,烟被点燃,微烫烟雾顺着喉咙滑入胸腔。

直到烟雾模糊了眼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才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

林枭依旧看着她,以前他们每次做完,也都会这样抽一支烟。

他很喜欢看云清柔吸烟的样子,也喜欢看她发牌的样子,似乎她的每个样子他都喜欢。

没想到现在发现,她还有他没见过的样子,比如今晚:“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耐。”

豹子的场子里有他安排过去的探子,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已经和他汇报过了。

他不知道云清柔和豹子谈了什么,可没想到豹子真就愿意陪她演戏。

他想说做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做这些的,但他没底气。

“因为以前不需要。”

“你是在怪我吗?”

云清柔弹了下烟灰,漫不经心的回答:“你情我愿的事情,谈不上怪,但你把危险带给我,这是事实。”

林枭收回目光:“对不住,我没料到江振邦那个扑街,竟成了梁耀辉的狗。不过现在,已经料理干净了。”

云清柔这才侧头打量他:“杀了?”

“嗯。”

提到讲振邦他就一肚子的火气,即便人被他给杀了,可依旧无法抹平他给云清柔带来的麻烦。

“这烂仔舌头被我拔了,剁了爪子、抽了脚筋,剩下的烂肉沉了西环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