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忽然凑近豹哥耳畔,吐气如兰:“豹哥可要好好招待我,说不定牌局之外,还有更有意思的生意能谈。”

这次不止是梁耀辉和豹哥,就连虎爷也抬起头看向她:“好个识趣的丫头。”

梁耀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云清柔:“既然这样,那今日的牌局就到这吧。”

豹哥拉着云清柔手腕的手一直就没松开过,听了准信赶紧站起身:“嗯,那梁爷我就先回了,生意便改日再谈。”

看着俩人出了门,梁耀辉喉间溢出阴鸷的笑:“啧啧,平日里装得跟个瓷娃娃似的,没想到这婊子骨头里还藏着狠劲。”

“哈哈哈。”

虎爷拍了下自己的肚皮:“不过越烈的马,驯服了才越有意思。豹子好福气,今晚可有场好戏看了。”

梁耀辉打了个响指,细九立即推门而入:“把消息透露给林枭身边的人了吗?”

细九阴狠一笑:“放心老大,已经告诉了。”

豹哥出了门,身边的保镖就将他们围在了中间迅速下楼上车,黑色轿车驶出梁耀辉场子所在的巷子。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成血色光斑,豹哥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弛下来。

他侧目看向身旁笔直坐着的云轻柔,女人垂眸把玩自己的珍珠耳坠,旗袍领口的盘扣整整齐齐,倒比他更像主人。

“有意思。”

豹哥突然扣住她手腕,虎口的老茧擦过细嫩皮肤。

他翻转她手掌,盯着掌心的纹路轻笑:“都说梁老狗手底下有双能摸牌能杀人的手,今日一见,倒是比传闻还清秀。”

“豹哥谬赞,不过道上谁不知道,金满堂的豹哥才是牌桌上真正的妙人。听说您当初左手骰子右手枪,硬生生把金满堂的地界从那些人身上撕下来。”

“小妖精,嘴皮子倒是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