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砍了手,再也没法赌了,这才投靠林枭手下专心做鬼佬。
他现在不太差钱,但就喜欢看这些出千的人被抓砍手。
别看他一只手,但力气极大,直接把地上马东良的手拉起来往闸刀下面放。
马东良这会已经被吓破了胆,全身都没力气。
被阿鬼这么一拉,身子直接向前栽了过去,脸直接噌在了刀口上,擦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他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闸刀是开了刃的真家伙,这群人不是在吓唬他。
马东良牟足了力气把手从阿鬼手里抽出来,看着林枭大哭:“这位爷,我腿了,我这爪子是被迷了道。家里老母亲还等着续命钱,我才这般做的。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您千万别砍我的手。”
林枭这才换了姿势:“这年头在外面混的,谁没本血泪账。都像你一样求放过,那里还有规矩可言。”
马东良眼见不管用,直接开始咋呼起来:“我跟西九龙的陈sir喝过酒,上个月还在深水埗和雷局长吃夜宵。”
“在梁爷的场子提白道?怕不是把自己当陀地了?”
“我表哥是廉政公署的,你们敢动我……”
“哈哈哈哈……”他话说到一半,就发现周围的几个人都笑出了声。
林曼卿笑的前仰后合:“廉政公署?你表哥怕不是在旺角修单车的。”
肥超笑的大肚子都跟着抖:“知道为什么没人拆穿你?就想看你这条粉肠能编出多少笑话来,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