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开我你会更危险。”

“嗯，我知道。”

程戟能感受到苏清柔内心的无奈，自己从来没和她商量，就剥夺了她的自由，并把危险带给她。

而且苏清柔说的那些他也认同，他的敌人对他无从下手，就会找他的软肋下手。

他曾经没有软肋，但现在，他有了。

从某种方面来看，苏清柔现在的处境，其实比他更危险。

女人是有点小聪明的，她明白自己现在只要离开他，失去了保护会更加危险。

所以，就算现在不限制她的行动了，她依旧不会离开。

男人柔声哄她：“账户只是备用，放在那里能让你安心些。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我其实早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嘉斯也不是在看守你，而是在保护你。”

苏清柔的眼圈红了，看着程戟咬牙切齿的说：“程戟，其实我非常恨你。”

“我知道。”

程戟知道苏清柔恨他，但他觉得女人也是喜欢他的，因为爱和恨本就一体两面。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悲伤，也或许是愧疚：“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恨我。”

最起码，恨比爱更难让人忘记一个人，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程戟，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哪有你那么追人的，跟踪、杀人，抢人，这不是追求，是掠夺。”

“你是因为我追求你的方式在怪我？”程戟又惊喜了。

苏清柔不说话了，哭了一会就没了声音，直接睡着了。

程戟看着女人熟睡的脸嘴角翘起，还不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