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戟把查到的事情和文件的事都和许明哲说了：“如果让李央知道你有这么大的纰漏，后果你应该知道。”

“谢谢，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挂断电话之后许明哲陷入了沉思，他没有怀疑程戟的动机。

对方知道事情之后，不是背着他去和李央汇报，是先提醒他，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但，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身边知道他和程戟有合作的人不少，几个助理、保镖都知道。

但知道他和李央的事情的人，就只有助理卡特了，而且卡特和他从小就是朋友。

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情谊，父母退休，身体健康。

许明哲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卡特有任何理由出卖他，于是也开始抓耳挠腮了起来。

而此时的沈戈有点懵逼，她有点没明白，这程戟和许明哲为什么突然就要对她下手了。

她现在做事都非常隐蔽的，而且尽量不得罪人，文件的事情也不是她经手的。

沈戈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可能是因为她知道了程戟和许明哲勾结的事情。

她也确实想过要查一下这俩人背后之人，但这还没开始查，并且她只把这件事情告诉过一个人，跟了自己多年的一个属下。

她之前还确定对方对自己忠心耿耿，但现在，她不那么肯定了。

想来想去，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苏清柔暴露了？

对方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事情，被程戟给发现了。

可也不应该啊，苏清柔就算被程戟给发现了，也绝对不会将她给说出来的，毕竟那女人还指望自己救儿子。

难道，程戟已经把儿子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