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交了信,那这件事就过去了。
若是他不交,那就说明他和白府有更深的勾结,要不了多久,他和白清柔都得完。
可能让先皇信任的人,除了自己也就只剩下那一位了……
“还真的是给咱家找事情,多年的情谊啊,哎……”
想到这他提起笔,两封信悄然出了皇宫,一封飘到白府,一封不知所踪。
景承奕抬头,看着江公公一瘸一拐走进御书房,随后跪地将一封书信举过头顶。
“这是?”
“老奴不知。”
江公公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先皇临终前只说,待陛下与白府来往过密时,便将此信呈上。”
景承奕微微蹙眉,伸手将信卷接过,随意扫了几眼,然后将其放在了桌上。
“起来吧。”
江公公手撑着地面,费了点力气才站起身来。
“这腿还是不行吗?朕命太医院再给你寻些新药来。”
江公公讪笑着摇摇头:“太医院的药再好,到底抵不过岁月。陛下不必忧心,您去年送来的小顺子机灵得很,传旨、掌印的规矩都学得有模有样。等过段时间,老奴就去净慈庵守着,每日给陛下抄两卷《金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