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好。”

老皇帝话落，江公公亲自将一个玉壶送了过来：“西域新贡的葡萄酒，陛下特赐府上女眷。”

白府众人齐齐行礼：“谢陛下。”

老皇帝摆摆手：“坐下说话吧。”

”是。”

老皇帝看了眼沈昭玥，而后问道：“你身边的这个就是陆鹤年的那位姨娘？朕看了工部呈上来的改良火药，倒是解了些燃眉之急，可见学问之道，贵在推陈出新啊。”

还没等白清柔开口，沈昭玥起身福礼：“回陛下，那火药正是臣妾所制。不过是山野拙技，没想到能有此大用。”

老皇帝没说话，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才点了点头：“不错。”

白清柔赶紧再次起身：“回皇上，她不过是将古方翻了出来，其他全赖工部诸位大人调整配比，才有那般威力。若没有朝廷多年积累的典籍，她一介女流，又怎敢妄动？”

旁边的肖丞相看了眼白清柔，扶须道：“正是，自古奇巧之物大多藏于典籍，若非陛下广开言路，大兴文治，这等火药改良之法，如何能从深闺走向军伍。”

老皇帝放下酒杯大笑：“肖丞相所言极是，这等功绩，即是沈氏之智，亦是我景宁朝文运昌隆的祥瑞。”

霎那间，众人齐刷刷起身：“陛下圣明！”

再次落座后，陆鹤年侧头冷冷看了沈昭玥一眼：“宫中御厨的手艺非常好，既然来了宴席，便多品些珍馐，莫辜负了陛下赏赐。”

“是。”

沈昭玥知道，陆鹤年这是让她闭嘴，少说话。

她也没想到，这老皇帝这般不要脸，居然抢她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