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一众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大家都知道,虽然白清柔现在不管家,平时也大大咧咧,但只要她说话也没人敢忤逆她。
片刻后,白清柔才开口道:“你们都先出去,清浅留下来。”
屋内的下人得了话,就好像自己犯错被赦免了似的松了口气,赶紧都退了出去。
沈昭玥也是一样,她带着青雪走到屋外,想了想还是没离开,而是走到之前站立的位置停了下来。
屋内,待人都走后,白清柔语气平静的问:“清浅,你是觉得自己现在可以替我做主了吗?”
白清浅叹了口气:“姐,我哪敢啊。我这也不是真的要替沈昭玥说话,而是我觉得既然你都已经让她进门了,何必还要如此苛责她呢?”
“不是我苛责她,而是她本来就不该和我提要求。”
“但香皂的方子确实是她拿出来的,她还教了我们一个好的记账法。这就证明她手里可能还有更好的东西。她虽然现在交给我们了,但如果我们一直如此对她,万一她把方子再交给别人怎么办?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白府着想么!”
白清柔看着她:“但终究是她想尽办法进的我们白府,我为了大局考虑同意了,所以如何对她都不过分。府里的事情你想做主可以,但我的主,你不能做,也做不了。”
“姐,我不是想替你做主。只不过是换个院子而已,这样就能安抚住她,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呢?再说,姐你对她宽容一点,等姐夫回来也能对你更感激一些不是么?我们白家,最起码现在的白府,还是要靠姐夫的。”
白清柔不说话,白清浅抬起头看着她:“姐,何况她拿出的这些东西本就是对白府有益。所以,这也不光是你自己的事情,而是整个白府的事情。”
白清柔甩手将桌上的茶盏扫落,瓷片碎裂,茶汤洒在了白清浅的裙摆之上。
“既然你这么想,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我争辩,你难道就不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吗?”
“姐……”
白清柔对着她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