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玥看青雪依旧跪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看:“这些规矩,不过是权贵用来辖制百姓的手段罢了。慢慢的你们就从骨子里觉得卑微,永远直不起腰板。呵,既然你想跪那就跪着吧,扶不起的东西。”
主院中,春风卷开珠帘。
白清浅看着自己姐姐,想了想还是问道:“姐,你这么做,就真的不怕姐夫对你寒了心。”
她是真的没想到,一直温婉且什么事情都不爱管的姐姐,今天居然可以如此咄咄逼人。
白清柔已经重新躺回贵妃榻上,听了她的话懒懒的掀开眼皮:“我管他寒心不寒心,我现在就是要他时刻记得,这里是我们白府。他要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就给我老老实实为白府卖命。等到星皓长大成了家,我们将这白府交到他手中,之后随陆鹤年想要离开白府都无所谓。”
白清浅还是有些不懂:“我是真的不明白,既然姐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让姐夫纳了那沈昭玥。”
“哎。”
白清柔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她在军中做的那些事情,陆鹤年身边的将士们都很感激她,甚至皇上都知道了她的存在。我如果不让她进府,万一她再搞出来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没准之后皇上可能会赐婚。那倒不如我现在直接把她放进来,放在眼皮子底下。”
“也对,这沈昭玥也真的是命大。被人贩子都带到边境了,人都被丢进死人坑里,居然还能爬出来。这爬出来也就算了,居然直接碰上自己哥哥和陆鹤年。”
“谁说不是呢!”
皇上曾经仰仗白家,现在也仰仗陆鹤年,但皇帝就是皇帝,所有事情考虑的都是景宁朝的利益。
如果那个沈昭玥真的再弄出些有利于朝廷的东西来,只要利益足够,即便陆鹤年是个赘婿,那皇帝也会如了沈昭玥的愿给她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