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柔看着她眨眨眼:“春天了,野菜都长出来了,中午让厨房给我做一份腊肉炒野豌豆。”
白清浅直接被她给气笑了,刚准备揶揄她几句,就听到院外传来嘈杂声。
俩人都抬头,朝着院外望去。
庭院深深,青瓦白墙下,她的夫君陆鹤年常年在边疆打仗,风沙刻面,硝烟染眉,眼中藏着边关冷月里的寒气。
玄色长衫被风掀起一片衣角,这人无疑是好看的。
沈昭玥委屈巴巴的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揉搓着眼睛。
俩人走进屋内,陆鹤年墨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白清柔,语气讥讽:“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你自幼读的《女戒》《内则》都喂了豺狼了?竟然使出这般腌臜手段。”
白清柔收回目光,纤长手指轻抚茶盏边缘,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你在说什么?”
陆鹤年一甩袍袖:“既然你已经答应我娶昭玥进府,为何还要在我们的合卺酒里下那……那等污秽之物。”
白清柔这才放下茶盏,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他一番:“陆将军好雅兴,居然和一个妾喝合卺酒。”
景宁朝的婚姻制度等级分明,正妻与妾室地位悬殊。
合卺酒是正式婚礼中象征夫妻二人要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同时也提示这双方,从此就像那对卺一样拴在了一起。
陆鹤年的脸色有些尴尬:“玥儿要喝,我们就随意喝了点。”
白清柔没搭理他,而是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在你们的酒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