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敬茶吗?为什么让我跪在这里磕头?”沈昭玥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
“让你磕头就磕头,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们家夫人不会喝你敬的茶的,你就在这朝里面磕头,就算完事了。如果你不磕,也可以自行离开。”
沈昭玥抬头向屋内看去,陆鹤年和白清柔坐在主位上,俩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陆鹤翊将玄色袖口挽起来一节,替白清柔倒茶:“磕了头就差不多了,再多就过份了。而且那偏院实在是有点破旧,府中那些多闲置的院子,给她换个吧。”
白清柔冷笑道:“陆鹤年,你现在的成就是我父亲给你的,你住的也是我白家的府邸。你一个赘婿,我能让你纳妾不错了。想要更多,就得自己去争,而不是问我要。”
陆鹤翊年的脸色更沉了:“她既然已经进了府,你还难为她做什么?今日的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是白府被人笑话。”
“心疼了?如果不愿意我可以给你写休书,你带着她出去立府。”
沈昭玥听着俩人的对话有点急,在景宁朝,赘婿是不能休妻的,要离开也是被休夫。
她想要的东西都在白将军府, 而且陆鹤年如果离开白将军府一定会被天下人唾骂,甚至这个将军头衔都难保,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离开这里。
沈昭玥一咬牙直接跪了下来,对着白清柔的方向就磕了三个头,只是再站起来时满眼屈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现代除非自己父母去世,否则磕头就是极大的屈辱。
而在这里,地位低一点的人,磕头就像吃饭一样随意。
沈昭玥在内心给自己加油打气,她以后的地位只会越来越高,那个时候就不需要再低三下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