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我做的,但我根本不记得经过。你应该翻看过之前的审讯记录,那三起案件和我杀张建军的时候差不多。等到我清醒的时候,都已经在自己的住处了。经过记不清,只有头颅在家中。”

“那你做过这三起案件之后,为什么直接停手了?是你的病情有所好转吗?”

“是的。”

“可我们经过调查,并没有查到你在谭城有过心理或者精神上面的就诊记录。”

“我确实没就诊过,我担心那些医生给我催眠,让我的事情暴露。”

“噢?你的意思是,你的病情是自愈的?”

“差不多,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生病了,所以就开始找了一些治疗心理方面的书籍来看。”

“比如呢?你看的都是那些书籍?”

“比如尼采的《善恶的彼岸》,比如《存在主义心理治疗》。”

说到这董清柔笑了笑:“还有两本,一本是《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和一行禅师的《正念的奇迹》。”

董清柔说完,刚才还在低头看东西的老者也抬起了头,一时之间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片刻后,秦正澜不着痕迹的抿了下唇:“你看的书,还挺杂乱。”

“好书就像一个经历丰富且有涵养的男人,越看越让人着迷。”

秦正澜想到面前女人调戏自己外甥的事情,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有外人在他只能继续问案情。

“那你回到国内后,怎么又发病了呢?”

董清柔的脸色沉了下来:“是王家人,我们在超市遇到。我看到被判了五年半刑期的王明宇站在我面前,王明月对我的言语辱骂,所以我才再次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