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时间段,城中村的那个路段,只有这一辆白色轿车开了进去,并且没从另一侧路口出来。而另一侧路口在同一时间,也没有白色车辆进入。”

“并且我们调取城中村中间几户人家的监控,发现那个时间段也没白色的车辆从村子里路过。”

“所以我们判断,这辆白色的轿车,在进入路段后待了15分钟又是原路返回的。我猜测,这很高的概率就是凶手的车。”

“那福宁巷周围,有查到什么可疑的白色轿车吗?”

“没有,那个车辆厂的老旧小区虽然里面没摄像头,但周围四条路的路口都有摄像头。我们排查了过后,一辆可疑车辆都没排查到。”

“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地点,凶手是骑车抛尸的?”

“当晚因为下雨,所以路上的行人也不多。一个成年人的尸体可不小,很容易就排查到,并没有符合特征的人。”

“可凶手就是把尸体运进去了,这是事实。所以那天晚上的无论是车,还是人,绝对有一个是凶手,再仔细查。”

“是,队长。”

黄曾叹了口气:“哎,这条线索也断了啊。”

说完他看向常海波:“常队长,肖彦华母亲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常海波有点无奈:“我们一开始猜测凶手杀完人把尸体丢到他母亲的住处,而不是他自己家,可能是和他母亲存在某种仇怨,所以仔细排查了一下他母亲的社会关系。”

“这一深入调查还真的有所发现,据肖彦华老家人的人说,肖彦华的爷爷和父亲是给村子里修水库意外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