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派了一队使臣前去梁国,责其,严重交涉,以表明齐国威严不可轻犯,此等行径断难容忍。

大概意思就是,派一队人过去说,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如果还要如此,我们就要生气了。

结果被派去的使臣虽然没被杀,但被人打了一顿,连外袍都给扒下来后丢到了大齐边境。

还好现在已经是春天,气温回暖,树木草地开始冒出嫩绿的新芽,否则那一堆人得被活活冻死。

这次朝廷再也不能忍让,争吵了好几天,才派了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将带兵前往。

而林府内现在是鸡飞狗跳,几个月来云袖偷偷给林致远支取银钱终于被发现了,林清柔带着云旸将林府整个前厅砸的稀巴烂。

“孽障,你这个孽障,还不快住手。”林致远虽然嘴上骂着,但其实没多生气,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遭。

“我是孽障?那你是什么?”林清柔被气急,指着林致远鼻子骂:“你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带着续弦偷偷花我娘的嫁妆,你还要不要脸?”

“你娘嫁于我,那么多年我未曾纳妾,对她一心一思。你娘去世的时候你还小,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你,就抬了叶氏进门照顾你。这么多年她操持家事,没功劳还有苦劳呢。现在林府有难,我林致远从我林府的账上支银子,有什么问题?”

林致远现在一整个志得意满,活了大半辈子,手里有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虽然绝大部分都要给萧砚安。

但日子也要比从前好过太多了,再想到萧砚安给自己的承诺,他更加底气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