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算了,他现在已经出不了温府,我们总不能进去把人脖子抹了。”
齐明钰脸上笑意扩大:“而且,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还能暂时把温敬修牵制住。牵制住温敬修,就能牵制一下太子。”
“是啊,早朝过后,皇上听闻温意年中毒也是十分震怒。”严停放下茶盏,有些不屑。
齐明钰的目光暗了暗,他这个父皇,喜欢和不喜欢表现的毫不掩饰。
太子亲近之人中毒他都如此震怒,而自己,无论是生病还是受伤,父皇永远都只是淡淡一句“无事便好。”
没有依靠,没有厉害的母妃操持,他已经二十五岁了,父皇连他的婚事都未曾过问过。
又撸了几下猫,唤了身边的小厮过来:“将我之前打算用做元宵猜灯谜头彩的那个团扇拿出来,明日派人给林府的林清柔小姐送过去,就说…就说我为元宵节发生的事和她致歉。”
“是。”
待人走后,严停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齐明钰的目光有点复杂:“你这是?”
“不是,别多想。”齐明钰侧头扫了他一眼:“我这种人,不会拘于儿女情长,只是这个林清柔,感觉她不简单,很像我的同类。”
俩人沉默了一会,齐明钰才正色的和严停道:“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太重要了,一定不能让太子把人安排进去。二皇子那边,我估计他也会放弃林致远,等他想安插人的时候,把我们的人借他的手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