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林清婉的脸肿得老高,擦药都疼的龇牙咧嘴:“厮,轻点。”
“衙门里的人怎么说?”
“呜呜,他们说这个案子很难查。街上当时很乱,那人没有露出脸来,对我出手之后快速消失,很难查到其行踪。”
林致远一拍桌子:“你没和那些人说,你是尚书府的人?”
“说了。”林清婉眼泪簌簌的往下落:“说了也没用,人家就一口咬定说这个案子不好查。父亲,你一定要帮帮我,再去和衙门里的人说一下。”
林致远深吸了一口气:“我堂堂一品户部尚书,去衙门里为难一个三品小官,传出去政敌们会说我以势压人。”
林清柔带着人走进屋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林致远:“那林清婉在外面无缘无故被打,也还不是丢你林尚书的脸。”
叶慧兰母女几个互相对视了一下,见她居然帮林清婉说话,难得没作妖。
“你。”林致远一脸怒容的看向林清柔:“官场之事,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林清柔撇撇嘴,林致远就是这样,以前是自诩清高要面子,现在是怕丢官职当缩头乌龟。
只要刀子没架到他的脖子上,不把他逼到绝路,这人绝对就这么一直苟下去。
林清柔没再搭理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林清婉:“你可记得那人模样?”
“不记得了。”林清婉虚弱的摇摇头:“他把自己包裹的非常严实,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看起来特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