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也没听明白,一脸认同的点着头:“是啊,听说奚家老大从没接触过家里的生意。”

“奚家那个老大确实没接触家里生意。”林清柔浅笑燕燕的看着俩人:“但奚家的嫡长孙可是出自他们大房吧?”

“是,奚家老大成婚早,而且第一个生的就是儿子。“云袖想了一下:“听说这个长孙天资聪颖,非常受奚家老爷子喜欢。”

“这就对了。”

“对啊在哪里?”俩人还是没听明白:“请小姐解惑。”

林清柔指尖点了点云袖的脑袋:“奚家老大在礼部侍郎这个位置待好多年了,不是他不能更近一步,而是暂时不想动。”

大齐现在贪腐极为严重,皇帝更是多疑又无能,只要有钱,想往上爬不要太简单。

尤其是背靠奚家这种底蕴丰厚家族的人,他现在还没动,只能说明是他暂时不想动。

“可就算是奚大公子更近一步了又能怎么样?外有三个弟弟把持,内有老五奚应之。更不说奚应之现在正在走一盘大棋,没准以后整个奚家的产业都会把持在他手里。”云袖分析着奚家的局势,没觉得哪里不对。

“那我问你。”林清柔神情冷了几分:“奚应之现在不光膝下没有儿子,甚至连婚都未成,万一那天他一不小心就死了呢?”

云袖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如果奚应之将家族生意大半收入手中,然后一不小心死了。那个时候,奚家老大的官职再动一动,到了实权的位置,长孙又聪慧过人,那岂不是……”

“还,还能这样?”云旸觉得自己都要长脑子了。

“为何不可?”林清柔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迈过门槛。

她承认自己所经历的,让她凡事都往最坏最肮脏的地方去想,但只要利益足够,别说亲兄弟,有些人就连父母都可能会动手。

美好只存在想象中,大宅院里的龌龊,只有你想不到的,那些人什么阴损的招数都能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