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捂着脸跪在地上,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喜欢贺安是不错,但也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冲动。

以前如何做都有说辞,可以说是自己心善不忍一个下人被欺辱,但把人抬到自己床上这事确实不该做。

想到这里她就气,还不是让林清柔那个贱人给气的,直接乱了方寸。

“母亲,母亲,我知道错了,可现在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啊,趁着你父亲回来之前赶紧将人送回去啊。让你院子里的人把嘴都闭严实了,若敢出去多说一个字,就小心他们的皮。”

萧砚安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就又被丢到下人的房间里,任由他自生自灭。

如果不是顾及他是林清柔院子里的人,叶慧兰肯定会将人直接处理干净。

可是现在,她不敢。

林致远如今在朝堂上不好受,今天被政敌攻击无能,这会正在气头上。

结果刚一进府,就看到了从自己大女儿院中抬出来的一个人。

仔细看去,发现这不是林清柔院子里的人么,怎么会在这?

而后就气哄哄的冲进院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娘俩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林清婉已经被吓的不敢说话,叶慧兰整理了一下情绪,笑呵呵的上前给林致远倒茶:“老爷喝口茶消消气,这不是今天柔儿大早上不知道发什么疯,将下人给打的差点断气。婉儿也是担心她将人打死出事,这才把人抬回来医治的。你知道的,婉儿一向心软。这已经治好了,就将那人给抬回去了。”